“本宫虽执掌锦衣卫,却也没犒赏飞鱼服的特权,但请诸位放心,事成以后,好处多多。”
“是!”
“还是那句话,你死了,谁来护我?给你指条明路,事跋文得带着你这一干兄弟做些小恶,捅到毛详那边,他现下还是陛下的人,不会难堪你们,顶多辞退,届时我有去处安排你们。”
是以一个个跟《绣春刀》里的锦衣卫普通,混的极差。
按说这类事,宁飞装傻充愣便可。
却万没想到,他乃至已早早将本身后路安排安妥,心下更是打动。
也是前身过分花天酒地,都城统统驰名酒楼都已去过,望江楼天然也不例外。
白素差点觉得本身听错了。
可不是统统锦衣卫都有外快可拿,得贡献上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的贡献人家压根看不上,才气又这么强,巴不得以你贪污为由把你辞退呢,谁还敢知法犯法?
倒也能了解,哪有那么多废立太子之事,不出不测,当今太子便是将来担当大统的独一人选。
张凌虽心机纯真,从未想过此事,到底架不住身边有聪明人,曾提示过他。
白素嘲笑道:“殿下此言,怕不是要劝我参军吧?”
在张凌的带领下,一干人等尽皆施礼。
白素大吃一惊。
“要不要今晚姐姐陪你一同前去?”
世人无言以对。
张凌带着白素下去,不久返回时,身边多了几个矮小男人。
走出没两步,忽听得“噌”一声怪响,白素已闪身挡在宁飞面前,一把飞刀被她握在手里,刀柄上系着一段布条,其上写就八个大字:彻夜子时,望江楼见!
张凌对宁飞心悦诚服,寻来之人天然也都知根知底,干系匪浅。
就算太子、八皇子不将这等小人物放在眼里,锦衣卫里那些趋炎附势之人也定不容他。
宁飞笑着点头。
一往一来,张凌已在都察院及余松家四周布好了天罗地网,赶了返来,见宁飞返回,身边还跟着先前刺杀他那女子,顿时如临大敌。
“来日你若为朝廷所不容,一定不能投奔于我,男人有压寨夫人,你给我当个压寨丈夫也何尝不成。”
宁飞一笑置之。
“你要送命,本宫管不着你,只是还请大当家的先说前提,免得过后我们再是以翻脸。”
饱受白眼都是好的,真到了穷凶极恶的境地,乃至会让张凌家破人亡。
白素赶紧跟上,道:“你不怕我做大做强,颠覆了你大乾朝廷?”
也恰是是以,普通外埠商贾居多,西律人、北蛮人、南凰人等会聚,约在那边,怕是身份极其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