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够,只是你若输了......”
何况天下有味之物何止兆亿,光凭味道,余松也定猜不出是打磨家具所用的木贼草。
“我如何了?”
“走,去拿人!”
“我我我、我不填房!”
“还真让您找到蛛丝马迹了!”裴玉婷苦笑连连。
“殿下,您就别卖关子了,从速说吧!”
多亏了前身不但残暴好色,亦非常贪财,古玩行的事略懂一些,这才让宁飞有迹可循。
大乾天然也不例外,固然只占北方,但也运营海上贸易,常从满剌加采购这等东西,乃至另有工匠学会了制作体例。
当代虽不比当代,不能随便找个车床就能车珠子,但做不了象牙球,还磨不出个珠子来?
“木贼草到处可见,南凰也有这一工艺,但用来打磨翡翠的,据我所知,只要东市新泽古玩铺!”
宁飞哭笑不得。
裴玉婷叫了一声,万没想到宁飞力量如此之大,揉着脑袋跟上,道:“可儿家好歹办过很多案子,至于您嘛......”
翡翠产高傲光国,海上比满剌加远,但陆地上紧挨着南诏,大物件偷运不过来,这等小珠子还不能带进大乾?
真不怪宁飞骂这两人,一身粗布衣服,身无长物,林休胳肢窝那块乃至还补了块破布,宁飞是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真穷还是装没钱。
宁飞点头道:“此物像眼镜却非眼镜,而是翡翠!”
“我就不明白了,明着奉告你们此处人均腰缠万贯,让你们回家换上最好的衣服,如何还这副穷酸样?”
想起先前春城楼经历,裴玉婷不由得羞红了脸。
又过半个时候,宁飞在墙角捡到一枚透明佛珠!
磨个小拇指大小的佛珠倒也可行。
“也是!”
“还没让人亲够?”
宁飞点头道:“恰好我和余松有个赌约,不如我们也赌一把?”
裴玉婷更是不解,道:“管他是否无辜,你们但是官员,就算拿错了人,过后谁敢冒昧?”
恰好又撞上余松不善于的范畴。
裴玉婷蹙眉道:“为何要换衣服,直接拿了不好?”
因靠近皇宫与达官权贵居处,主卖豪侈品,路上人来人往者,皆锦衣玉服,风采翩翩,与宁飞身后两个逃荒的构成光鲜对比。
“工艺?不就个珠子嘛,有甚工艺可言?”
“那好吧!”
不久,三人来至东市,虽已夜晚,还是灯火透明。
裴玉婷赶紧出去,见宁飞手上那佛珠非常透明,却也不惊,笑道:“八成与叆叇普通,贵虽贵,可于查案有何用处?”
“是输是赢犹未可知,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