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够,只是你若输了......”
“但说实话,查案您失实不可。”
“翡翠?”
“想多了!你若输了,带我见见太行山匪。”
宁飞点头道:“恰好我和余松有个赌约,不如我们也赌一把?”
“我我我、我不填房!”
“好了,谢不谢恩无所谓,我们还是办案要紧。”
宁飞带着裴玉婷来至都察院,恰好余松、林休两个卷王未走,见了珠子,听完宁飞所言,不由面露无法之色。
“哎呦!”
“裴女人,你看我捡到甚么好东西了!”
林休笑道:“女人此言差矣,倘若不摸索一番,谁知这铺子是否无辜?”
“制作工艺没甚不同,但这抛光工艺却非常奇特,你闻!”
“还真让您找到蛛丝马迹了!”裴玉婷苦笑连连。
大乾天然也不例外,固然只占北方,但也运营海上贸易,常从满剌加采购这等东西,乃至另有工匠学会了制作体例。
裴玉婷更是不解,道:“管他是否无辜,你们但是官员,就算拿错了人,过后谁敢冒昧?”
裴玉婷赶紧出去,见宁飞手上那佛珠非常透明,却也不惊,笑道:“八成与叆叇普通,贵虽贵,可于查案有何用处?”
“也是!”
宁飞笑着用下巴指了指余松和林休。
余松和林休被宁飞说的无言以对。
宁飞看出裴玉婷在想甚么,笑道:“看工艺!”
真不怪宁飞骂这两人,一身粗布衣服,身无长物,林休胳肢窝那块乃至还补了块破布,宁飞是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真穷还是装没钱。
“可、可北里并非满是花楼,也有吃喝玩乐地点,酒坊食行数不堪数,传闻另有非常精美之花灯,我想去看看。”
裴玉婷竖起大拇指。
也是,凡冒犯律法者,多是达官权贵,离不开金银珠宝,他们若对此毫无研讨,办起案来不免进退维谷。
能文能武也就罢了,勘验现场也如此善于,这家伙此前所作之恶,怕不都是为了藏锋吧?
宁飞哭笑不得。
“你问问这两位大人,他们能行么?”
“殿下,您就别卖关子了,从速说吧!”
宁飞摆手道:“裴女人此言差矣!木贼草味平,不细闻谁能闻到?”
见太行山匪一事,实在裴玉婷做不了主,何如宁飞一招以退为进,她便将此事抛诸脑后,冒然承诺,恰好掉进宁飞骗局。
“我倒是无所谓,就是杀错了人,也毫无愧意可言。”
“那好吧!”
翡翠产高傲光国,海上比满剌加远,但陆地上紧挨着南诏,大物件偷运不过来,这等小珠子还不能带进大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