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飞恍然大悟,差点忘了,当代重男轻女,别说卖到花楼,就是当着她面杀她女儿,这少妇八成也不心疼。
“那就与你儿子天国再见吧。”
“你也不差,只是今后莫要再如此摸索本宫,我怕这扳机真会扣下去!”
宁飞“哦”了一声,“本来是脾气中人。”
宁飞点了点头。
少妇还是不竭点头。
宁飞笑而不语,一个离任的丞相有何可惧?
庄明笑着摆手。
宁飞向下使了个眼色,庄明看去,枪已拔出,早对准了他!
言罢,回身便走,不睬身后少妇的苦苦要求。
少妇当即会心,不竭点头。
宁飞和庄明擦肩而过,一刹时沙包大的拳头自宁飞身后打来,“砰”的一声闷响,宁飞死死握住庄明拳头,前者面带笑意,后者已流盗汗!
庄明罢手,笑着向宁飞作揖赔罪。
你就是造反,宁飞也敬你是条男人,恰好一不敢剑指天子,二又有钱,这类人委实不值得姑息。
宁飞上前从余放手里接过庄明,庄明忍着疼道:“殿下言重了,没能捉个活口,请您包涵。”
道长如何样,不还是被余大人骂的狗血淋头,却又不敢招惹?
这农户实在是个进阶的山贼个人,四舍五入,形同一个小朝廷,也可用新兴豪强一词描述。
鞠问乃雇佣兵必修科目之一,宁飞一眼便看出这少妇是在扯谎,看了眼那两位妙龄女子,寒声道:“不久锦衣卫便会到来,届时卖入花楼,全因你不说真相!”
“至于手札,留那等东西,岂不是在找死?”
“费事了。”
言罢放手。
“殿下好俊的工夫!”
宁飞笑道:“你问问余大人,这等险境,他经历多少?”
“不怕殿下嘲笑,当年在燕赵行省办案,多亏了他们暗中帮忙,庄大少爷生父庄子林先生与下官是刎颈之交。”
余松笑道:“农户大少爷能做到如此境地,已然不错了。”
庄明赶紧道:“论脾气,还是余大人道情。”
见枪举手但是当代人才有的反应,当代人因没见过,必不至于如此惊奇!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裴玉婷望向余松,余松一脸云淡风轻,脸上写满二字:无敌!
“至于手札,奴家不过一介女子,岂能晓得这很多私事?”
男人抱拳拱手道:“小人庄明,见过殿下。”
宁飞不睬,蹲到少妇面前,做了个嘘声行动,同时指了一下塞嘴破布。
宁飞早推测庄明绝非山匪那般简朴,只是这所谓大少爷,他却不知乃是何意。
宁飞直接来到男人身边,伸手死死将其脖子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