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不戴就不戴吧。”
真是怪人年年有,本年特别多,谁能想到当代竟真有这等清官,堂堂正二品朝廷大员,喝的茶不如平常百姓,也太笼统了。
乔俊走后,余松阔步出去,如一只见谁都咬的小狮子普通尽是进犯性,怒道:“你莫非要造反不成?”
余松虽非常不爽,到底心中已有了对宁飞观点,便就放下心来,真就给他泡了杯茶。
“是。”
幸亏这时他的救星到了,毛详走出去,挺胸昂首,朗声道:“陛下口谕,着九殿下宁飞、都察院左都御史余松进宫面圣。”
“本宫问你,证据确实,一干文臣武将必不会善罢甘休,倘使此时你是八皇子,会如何做?”
何况擅自调兵可不是小事,不是大家都是宁飞,一旦事发,乔俊本身身故也就罢了,乃至还会牵涉到沈婉秋!
“本宫哪有这等闲心?”
宁飞松了口气。
听乔俊话里意义,沈忠也是这等有远见高见之人,这就好,起码不消再费经心机给乔俊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