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少主说的是,鄙人和夫君必然服膺。”凤倾点点头,“只是不知甚么时候解缆,墨少主可有安排未曾?”
比拟起来,墨惊鸿倒算得上是孤身一人,当然,那四个荡舟的妙手不算。
凤倾和云漠对视一眼,也笑:“是是是,合法不要客气才好,此番进入凤凰礁,还不知前路多少,我们应当相互信赖相互搀扶勠力同心才对,讲这些客气话实在是伤情分。”
云漠也接着道:“不错,凤凰礁一贯奥秘,若非墨少主带路,只凭我伉俪二人,只怕还要走不知多少弯路,都一定能找获得。现在对墨少主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心生怨怼?墨少主还这般说话,真是折煞我们伉俪二人。”
他看了一眼,有些歉疚隧道:“按平常来讲,本不该再来墨岛,只是本年轨迹突变,这突发环境才又让王爷王君来绕这一趟远路,这是我的失误在前,还请王爷王君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