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击败了常玉,这是统统人都没有想到的,即便是王遵,都大吃一惊,难以置信地看着刘秀,久久没回过来神。刚才还红光满面的王孟,此时神采已然阴沉下来,目不
“我……我……”牛邯握着拳头,连连锤着额头。八万雄师攻打略阳,牛邯都感觉己方投入的兵力过量。
当刘秀跟着王遵往外走,路过常玉的身边时,后者冷冰冰地低声说道:“下次如有机遇再战,我定会取你性命!”
稍顿,他眉头舒展地说道:“攻占略阳的不是只要两万汉军吗?大王麾下有三万之众,别的另有五万的蜀军,合计八万雄师,还打不下两万汉军的略阳?”
军中就是强者为王的处所,有气力才会受人尊敬,没有气力、只要背景的纨绔后辈,没人会放在眼里。
王遵看向牛邯,摇了点头,说道:“连战月余,略阳固若金汤,反而是我方,损兵折将无数。”
像如许的小土城,是很难守得住的,牛邯只能扩大防区,在瓦亭的四周布下防地。
牛邯正筹算令人筹办饭菜,王遵向他摆摆手,说道:“路过鸡头道的时候,我们已经在王孟那边吃过饭了。孺卿,你坐下,我们哥俩说说话!”
唉!王遵轻叹口气,感受陛下还是太年青气盛,太意气用事,不过陛下的技艺,倒确切是高强,连常玉那样的妙手,陛下应对起来都很轻松。
“喏!”常玉头重脚轻地向王孟躬身见礼,而后又看了刘秀一眼,踉跄着回到侍卫的人群中。
王遵动员部下们,顺利出了王孟军的大营,持续向东赶路。转头望望,王孟军的大营越来越远,王遵长长舒口气。
提到王孟,牛邯顿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别看瓦亭与鸡头道近在天涯,但我敢包管,哪怕我部在瓦亭全军淹没,王孟也不会派一兵一卒前来声援。”
进了虎帐的中军帐,牛邯请王遵坐在主位上,这回王遵倒是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王遵直言不讳地说道:“大王让我从孺卿这里抽调六万兵马到略阳。”
见他还是一脸的后怕,他笑道:“人家都指名点姓的叫到我的头上,我又岂能装聋作哑?”
这时候,常玉已然从地上爬起,刚才他的后脖颈被刘秀用盾牌砸了一下,固然刘秀没太用力,但常玉还是感受后脖子火辣辣的疼痛,脑筋一阵阵的发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