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次还很多谢你,帮我登报纸。现在还在等动静,不过我晓得,和安德飞脱不了干系。”
古陶县木料厂的窘境,就是没有找到内销门路,找到了内销门路,凭着过硬的质量,实在是不愁卖的。
陈永强的眼睛也绿了。
90年开端,全部中原都成了一个大工地,对木料的需求是极其畅旺的,能够一个工地就需求五六百万的木头
陆轩吐出一口烟圈,这和他体味的市场环境差未几。
“唉,颠末这两年的大力倾销,我们这四周的市场都饱和了,合作又狠恶,旱涝保收啊!”
“南边的代价真的这么高?”
陆轩热忱地和陈永强抱了一下。
陈永强一下子来了兴趣。
两人走进了银行,来到了存款部分。陈永强找到了他的朋友,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名叫张海。
“哦?说来听听?我晓得你小子一贯脑筋活络,前次做的防腐剂就让我们一下子好好对劲了时段时候。”
“现在的市场,北方三百元一立方米的木料,而到了南边就卖到了七八百元一立方米。”
陆轩赶紧拿出了筹办好的公司文件和贸易打算书,递给了张海,“这是我的贸易打算书,您看看。”
陆轩谙练的递给陈永强一根散花,“唉,厂里事情多,还要忙着找孩子,脱不开身。”
对于重生的高才生陆轩来讲,写一份贸易打算书并不难。
“你老哥哥在市内里有门路,企业又大,如果存款的话,资质必定比我好多了。”
饭店里人声鼎沸,但两人的对话却格外当真。
“有甚么需求我做的,固然和我说,别客气……”
陆轩在车站门口打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陈永强的工厂。
陆轩和陈永强在市里的小饭店里,一边吃着饭一边参议着存款的事件。
陆轩摇了点头。
“我说诚恳话,老弟,哥哥现在手上的现金流也未几……”
“我们得花大量的资金下去,扫荡各地的林业局,去处他们采购。”
“走,人是铁,饭是钢。我们先去用饭!”
他晓得,此次的存款对木料厂来讲相称首要,但银行的门槛一贯很高,他不肯定本身可否胜利。
“陆轩,这就是市里的中原银行,我那朋友就在这内里上班。”陈永强指着银行的大楼说道。
陈永强抱怨道。
陆轩点了点头,他昂首看着银行的大楼,心中有些忐忑。
张海接过打算书,随便翻了翻,然后递给了中间的一个存款专员,“小王,你先看看。”
并且一旦打通了高低流原质料供应和发卖以后,还能够把木料的代价发掘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