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国那封密信最关乎党项国。
不过他们的确身子已经几近冻透,望着那冒着热气的茶水,眼中透暴露火急之意。
并且全部帕子近乎被鲜血染红。
就算是本身想要推委也推委不了了。
“对了,殿下,鄙人有件事想问一下您。”
刘荣当即大喜。
“哎呦喂,叶小侯爷,老奴哪敢鉴定,只是陛下让我转告您,大理寺查出来的伤口与镇国公身上的相仿罢了。”
不成!
柳如风抬眸,见宫门内走出的叶玄,面露几分哀伤,却强行挤出一抹笑意。
叶玄微微一怔,从刘荣手中接过了这一张锦帕。
“好!”
“是有关我大靖萧妃娘娘的。”
拉住了叶玄,刘荣见其心境安静,然后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带血的帕子。
“叶大人的美意,本王心领了。不过依制,未得大靖天子陛下宣召,我等是不能迈过净水桥的。”
别人穿越重生都能去疆场建功立业。
叶玄当即上前。
“叶小侯爷还记得前不久镇国公遇刺一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