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当即躬身:“启禀陛下,南诏国非是未曾调派使者,而是使团在进入我大靖以后半途被贼人给截杀了。”

党项国方面,三王子李元玉与中间的老者面色忽变,眉头紧皱了起来。

“谢陛下!”

永盛帝当即龙袖一挥,声音寂静道:“叶爱卿平身,诸国使臣平身。”

……

“谢陛下信赖,臣定当竭尽尽力破获此案。”

“党项?老侯爷莫不是在谈笑,党项国在西北,南诏国在西南,中间远隔数千里不说,且还是羌族聚居地,岂会让党项国超出?”

大内总管刘荣当即喊了一声。

“说!”

让他们不敢有任何的冒昧。

昨夜在驿站被杀,他怎能不痛心。

永盛帝对劲的点了点头。

并且他模糊也发觉到永盛帝在这朝贡之时先提这两件事,仿佛是成心为之。

他晓得这是事前说好的事,现在只不过是奉告诸公,以便他们共同本身罢了。

“老侯爷,莫要胡乱猜想才是!”

京兆尹府府尹与禁军统领神采刹时大变。

群情声随之停止。

“密信如何了?”

“你说甚么,南晋使团昨夜在驿站被人搏斗?”

“叶玄!”

“就是,两国相隔两千里之遥,说党项国攻陷了南诏国实在是匪夷所思。”

“老臣倒是听到了一些风声。”

自从镇国公郭茂才在宫门下差点被杀,仿佛永盛帝对于都城本来的防务也是越来越不满了。

“是!”

此话一出。

伏在地上的两人,身子又是一颤抖。

叶玄抱拳躬身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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