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盛帝眉头凝得更紧,神采严厉慎重,缓缓道:“杀!”
“对于此两类人,朕给陛下的建议只要一个字……”
神情惊诧又带着几分震惊道:“杀?”
“不错!”
“但跟着朕这些年与民涵摄生息,几次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朕垂垂窜改了本来的设法。”
“开疆拓土,一统天下,建立不世之功业,的确令人神驰,朕开初也的确仅仅只是这个设法。想着如当年的高祖普通,横扫六合八荒,成绩无敌大靖!”
誉王赵毅此时也开口拥戴。
“皇兄,臣弟觉得借此次诗会之机,当行重典,对那些朝三暮四者严加惩办,以儆效尤。”
“先说叶侍读,先前老臣便曾经说过,我大靖百十年前出了一个孔半圣,我大靖终究得立儒家正统之位。现在出了一个叶侍读,陛下,您一统天下,成为九州共主的时候也不远矣。”
“如何会。”叶玄又是直接点头。
“会不会太狠绝了一些?”
然后蓦地踏步上前。
面色还带着病态白的镇国公郭茂才倒是狠狠的拍了一下大腿。
“教员,你如何看?”
“陛下是问叶侍读刚才所言,还是说国公大人与誉王殿下所言?”
“啪!”
“哼!他们有谁看到当初党项人的狼子野心,若非朕果断的出兵,震慑了党项人,只怕全部西北边民都要被他们掳掠一遍。好笑的是这些人底子看不透这些。”
“而此中之人,尤以读书人最多。他们满嘴的仁义品德,实则倒是鸡鸣狗盗,为一己私欲,打着贤人的标语,打压毒害别人,心狠手辣,操行卑鄙!”
叶玄微微点头:“陛下,这天下能窥测事情本质者本就少之又少。所谓真谛常常把握在少数人手中,便是这个事理。不必不必过分介怀。”
这番话,实在就是将这叶玄与那孔半圣列在了一个划一的位置上了。
叶玄点头,神情也是非常的刚毅和果断。
“不过,陛下虽心系天下百姓,发誓永绝这天下兵戈之乱,平四海之灾害。但这天下百姓真正体味陛下之良苦用心者,只怕少之又少。”
“不满是!”
“现在党项国玩了这一招,陛下虽可矢口否定,但总偿还是要掀起一些风波来的,特别是大靖江南一带读书人,向来为凸显其职位超然,喜好与陛下对着干,只怕又要从中肇事了。”
“这些人老是喜好拿着忠义仁孝来过些别人,企图逼迫别人遵循他所想的路走,更与欧甚者只看所谓的得位正与否,不看那所谓的得位正之人是否德行出缺,是否是笨拙愚笨之辈,是否担得起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