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稳。”他降落的声音拂过她的耳畔,手已经搂住了她的腰。
白筱看着身形矗立的郁绍庭,特别是他嘴边的那抹微微上翘的弧度,在灯光命令民气悸,她拿起酒杯,郁绍庭已经跟她碰了一下杯子,先抬头一饮而尽,她也只好跟着一杯酒全部下肚。
接下来,郁景希就赖在她的坐位上不挪了,电视里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外婆的欢声笑语缭绕在全部主屋,郁绍庭夙来话少,倒是专注地听外婆发言,偶尔才说一句。
白筱被迫切近他,蹙眉,迷迷瞪瞪地问:“你干甚么?”
郁景希立即跳下凳子,乐颠颠地跑出去,没健忘跟郁绍庭讨要打火机,白筱瞧见他莽鲁莽撞地冲出去,一个不重视就在台阶上踩了个空,白筱忙追出去,却也来不及拉住他,“如何样?有没有摔疼?”
白筱伸手抚上郁绍庭的脸廓,指尖从美人尖一点点地往下,摸过他的眉梢和眼角,她的手心贴着他肥胖的脸颊,心底忍不住喟叹:“公然,人对夸姣的事物老是欢乐的,神驰着去占为己有。”
他的声音带着庇护,行动又和顺,白筱垂垂地放下警戒,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闭着眼摇了点头,口齿不清地喃语:“我得帮外婆清算……要看着景希……还要守岁……还要……”
白筱被他抱着,他低头间,专属于男人的烟草味和须后水味道包抄了她,另有朗姆酒的香味,她把头枕在他的肩头,羊绒大衣的布料摩挲着她鬓边的发丝,混着他低缓的嗓音收回纤细的窸窣声。
郁景希回到本身坐位上,像模像样地双手举起杯子:“小白……”眼角扫到中间端起酒杯啜饮的男人,见机地改了称呼,“白教员,感谢你对我的体贴和照顾,我以果汁代酒敬你一杯。”
她的杯子里不知何时又是满满一杯酒。
白筱侧头看着郁绍庭,也就近看到了他额头的美人尖,她想起小时候看时装剧,那些风/流俶傥的男配角戴的假发都有美人尖,这使得她从某种心机上对有着美人尖又长得漂亮的男人有着特别的好感。
当又一簇烟花绽放在空中时,郁绍庭俄然低下头,揽紧她的腰,四唇紧紧地贴在一块儿,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的舌已经探进她的嘴里,有异物入侵,白筱下认识地用舌去抵,却恰好被他缠住吸/吮。
坐下的时候,白筱的脑袋有些涨,但认识却很清楚,听到郁景希欢乐雀跃的声音。
换做平时,她也就抱着赏识的态度多看两眼,但现在她却按捺不住心头的悸动伸手想要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