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苦苦熬到独毒瘾不在那么激烈,她这才深吸一口气,精疲力竭的睡去。

“不要,厉总我晓得错了,你饶了我吧,求求你!”小护士声嘶力竭的吼着,但是两名保镳却架着胳膊将她拖了出去,她惨痛的声音消逝在门口,消逝的无影无踪。

安眠药在发作,让她的认识更加的浑沌。

她呼吸有些沉重,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很难忍耐。

心灵和精神的折磨让她痛不欲生。

——

走下沙发,她将一颗倒在茶几上的安眠药放入嘴里,直接咽下,又剥了一块棒棒糖,放入嘴里,压抑着毒瘾。

倏然,一双手臂隔着被子紧紧地将她抱住,厉墨池身上淡淡的古龙香水的气味,唤回了她临时的认识。

如果不是因为溪溪,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按捺,说不定她已经崩溃了。

她就这么忍着,畴前的统统像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不断地闪现。

她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惊骇,退避三舍的。

但是她没有松开,反而越咬越狠。

她不晓得能不能撑过最痛苦的前七天。

她的认识已经涣散,被毒瘾折磨的死去活来。

“傅慕旋!”门外俄然传来厉墨池的焦心的声音。

“我不会抛下你的。”厉墨池将她抱紧,他再也不会那么做了。

本来虚冷的身子变得炎热起来,被子都被汗水渗入。

她也不想开门,因为门锁明天被她用强酸给腐蚀掉了,谁都打不开,除非是用电锯锯开。

为甚么他会找到这里?!

砰砰!

“不!”傅慕旋隔着被子推搡着厉墨池的胸口,但是她没甚么力量,行动绵软而有力,“我不要,我不去病院。”

厉墨池看着她凝着结痂的唇,心底抽痛,他将她从被子里抱到怀里,冰冷的手悄悄的摩挲着她唇,“疼吗?”

之前也就算了,这一次,她很不想。

她本来就没吃甚么东西,身材衰弱得不可,连用饭的力量都没有了。

“我多想让溪溪和你相认,但是你必然不会喜好溪溪的,以为他是个病孩子……”

如此想着,她细细的白齿咬着早已惨白的唇,嘴里俄然溢满一丝血腥之气,她竟然将唇给咬破了。

“呵呵……吓到了吧……”傅慕旋气若游丝,“以是你还是走吧……”

“放开我……”傅慕旋痛苦衰弱的声音闷闷的传来。

她哭嚎着,心像是被千万只蝼蚁在啃食着。

更或者,冲出房间,去找那些地头蛇,采办毒品。

“我带你去病院。”厉墨池晓得她接受这份痛苦有多难受,但是在这里忍着,她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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