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了一些别的话,猎奇,我没想过会有如许的结果,我……我当时只是个孩子啊!”
剩下老爷和王敬,看着走马灯,却不知该作何神采。
谢夷齐主动突破这个局面,“如果光阴倒流,你们会如何做?”
谢夷齐扶着头,忍着漫上来的恶心,“呼……”
而老爷就站在院墙下,借着树叶的遮挡看着院子里的统统……
谢夷齐看着心梗,他一个外人都受不了,难怪蒋平最后会失控。
三个一家人面面相觑,却再没说一句话。
哪怕晓得蒋平生生世世都不肯再见他们。
谢夷齐感喟,这孩子死的时候也就十五岁。
总想一碗水端平,但端在手里的水,哪能有半点不晃的。
老爷也说,“我……也不怪你,毕竟你当时候小,有暗影,做出这类事……我们大人也有任务。”
像是乞讨时碰到一个好人,端给你一碗馊饭。
老爷愣了半晌,继而放声大哭。
灯主消逝,灯境随之消逝。
“你活了多少年?”柏归冷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但现在他只要被人强塞馊饭的感受。
谢夷齐不算热络地点头。
柏归嘲笑,“没错?那是对的了?”
谢夷齐点头,”是,他们有罪,你杀人伏法,罪孽在百年间抵消,但你吃了无辜人,杀孽缠身,地府自有惩戒在等你。“
盈盈缩了下,“平儿……”
他们再次回到书房。
不要吧,别人感觉你不识好歹;但是真吃了,不舒畅的还是本身。
蒋家父母这时候才惊叫出声,想上前来抢灯。
他消逝前说,“他们才是一家人,虚假又无私。”
谢夷齐摇点头,“来吧,我送你走,理不出成果的。”
蒋家佳耦张嘴,又闭上,摇点头。
王敬嘴唇爬动。
谢夷齐没勉强,他灵力不稳,接受不住这么多功德。
谢夷齐无法一笑,“你挺难懂的,真的。”
盈盈说,“娘不怪你。”
前面活再久,也不是人,扭曲的人生和经历,怪叫民气疼的。
谢夷齐走了两步又倒返来,“这个灯……不是刚才蒋平阿谁吗?”
小蒋平跟着他进了屋子。
哪怕是做鬼,她都是最标致,最灵巧的那一个。
谢夷齐点头,“恨不恨的另有效吗?你顾虑的,不顾虑的,都成了灰,今后轮转,你们再不会记得对方了。”
谢夷齐噎住了。
蒋家佳耦百年的执念化作笑话。
她化白雾而去,留下一盏浅黄色的走马灯。
但柏归立在谢夷齐身侧,手掌上又是那片枯叶,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