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遇深低头,解开安然带下车,绕过车头拉开了副驾座的门。
“是不是坏了呀?”她抬头,无助的看向站在车门边上的男人。
“洗好了?”
陆眠手背在身后,严峻地绞动,“你干甚么去?”
陆眠期呐呐艾地冲他背影叫了一声,“凌遇深。”
迷含混糊的陆眠,就这么被他给带回家了。
咔哒。
“我没醉。”
他状似认同地点头,“没醉也要喝一点。”
送袁熙回家,两人才回星湖六合。
陆眠也感觉挺解气的,特别是看到诗琳一副忍无可忍,偏又无可何如的模样。
“嗯?”
他莫非思疑她用心的?
“嗯。”
“如何了?”凌遇深拿着汤勺,神采非常茫然。
瞥了他一眼,在他鼓励的眼神下,陆眠勉为其难,“好吧,那我尝尝。”
陆眠委曲地咬唇,学着他之前的模样,捏住他弧度完美的下巴,“你手劲大才解开的。”
“哎……”陆眠想禁止,已经来不及了。
“尝不出来。”
车停下,瞌着眼的陆眠,才缓缓展开眼,苍茫的眸子打量内里,“到家了么?”
凌遇深不信邪,收回汤勺,就着她喝过的位置,把剩下的汤喝了。
胸膛起伏的弧度,肉眼可见,清楚较着。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凌遇深还没返来,便起家去找。
“别这么看着我。”凌遇深的呼吸,略显短促。
她委曲地点头,手指又拨弄了一下安然带。
“给你煮解酒汤。”
男人俯身,长臂伸来,陆眠眼眸微微瞪大,看着近在天涯的俊脸,就连呼吸都谨慎翼翼的。
去书房转了一圈,没人,客房里也不见他的踪迹。
仆人都睡下了,凌遇深让她先去沐浴,他则是脱了西装外套,解开袖扣,一边挽着袖子一边往厨房走。
她站直身子,朝他走去,嘴里小声咕哝,“我能帮得上甚么忙?”
站在厨房门口,陆眠身子斜斜的倚靠着门框,看着还穿戴衬衫西裤在繁忙的男人。
看他这幅模样,再劝下去,也是劝不动的,陆眠干脆回了寝室沐浴。
他仿佛不但仅是在煮解酒汤啊。
她是想说,她没醉,以是他也不消忙活了,去沐浴早点歇息吧。
“解不开么?”
她又喝了一口,细心回味。
陆眠也喝了一点酒,此时酒精也上头了,人有些晕乎。
洗完澡,晕乎的脑袋反倒是复苏了很多。
陆眠迷惑地往厨房走去,莫非他还在厨房?
陆眠点头,凌遇深招了招手,“过来帮手。”
他转头,目光遥遥看了过来。
安然带解开了。
锅里的汤,在咕噜咕噜沸腾着,香味也随之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