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宁你不要欺人太过。”林杰搀扶着林承运,强忍着内心的剧痛厉声说到。
“报,棉花行缺货!”
“欺人者,人恒欺之,这是你林家咎由自取!”任宁毫不客气的说到,终究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自那日分开秦府任宁肯没闲着,连续几日的驰驱,不但破钞了八万两银子买下秦家地契又以高出林家二倍的代价收买了统统商品。
从刚才任宁的行动来看林承运已经推测他想着争夺会长之位,没有涓滴担忧,悄悄地看着,等候任宁出丑。
自林承运成为会长已近十年,这还是第一次利用令牌,不过他也不消担忧,归正下次推举会长还是他的。
“就让我第一个支撑任公子。”孙老板亮出大嗓门,清楚按着任宁的打算行事,却还装出一副踌躇的模样,实足的戏精。
当然一码归一码,任宁欠下林湘儿的天然会还,却不能是以放过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