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花猛地昂首,惊诧地问:“大王你没衣可宽了。”
经历美人几十个,如何吃一个处吃得有滋有味,他比任何人都有经历。
“给本王宽衣。”君天歌走到他面前,伸开了双臂。
君天歌却俄然伸手将她压了下去:“爱妃这么迫不及待?”
君天歌长臂一伸就把她拽至面前:“月氏,你胆量倒是越来越大了,本王的号令都敢违背了。”
“大王,臣妾现在一点也不严峻了,也不怕疼,您您让王后娘娘归去吧,她明天累了一天了,也该歇了,因为妾身担搁她歇息,臣妾会不安的。”
月季花猛地展开眼,惊奇地看着他:“真有个舍得?”
容妃在内心把她骂了一个遍,谁让你教了,你少出声就行了。
他就不怕刚上来的兴趣俄然没了吗。
慢吞吞地踱了畴昔,月季花低垂着头:“大王,过来了。”
她真是一个合格的现场中间,现场指导,现场监制!
“大王,脱好了。”
月季花伸手解开他的裤带,裤子就直接掉了下去。
君天歌现在的身上有一抹让她讨厌的香粉味,令她做呕。
“上面。”君天歌黑眸幽深如寒潭,氛围中透着厚重的压抑。
月季花脚步一顿,还不让走啊,她自以为没甚么可教的了。
月季花叹了口气,君天歌可真是艳福不浅,这么娇滴滴的如仙儿普通的美人,还这么主动。
容妃只觉满身躁热,酥麻的感受从四肢伸展开来,想起嬷嬷说的话,脸更是红透了。
容妃松了口气,第一次感觉王后娘娘还算识相。
他又体贴又和顺,还神丰俊朗。
容妃的娇羞笑容实在是难以保持下去了,这个女人那里是来指导的,底子就是来搞粉碎的。
月季花惨白着一张脸:“大王,你要干甚么,这里是容和妃!”
“大王,你真没衣可脱了!你现在穿的是中衣,中衣让容妃帮你脱吧,如许还能增加情味。”
“是你过来了,不是本王过来了。”
床上躺着的是你的新欢容妃。
“大王,臣妾比较害臊嘛,容妃mm仿佛挺主动的,你喜好也得顾忌点,毕竟是第一次嘛,别弄伤人家了。”月季花百无聊赖地回着他的话。
头顶那一道锋利的目光,她只能强装着忽视。
眼睑低垂,遮住了她眼里那藏不住的讨厌。
“不过你也不能太顾忌了,春霄苦短,再不快点这天就要亮了,大王你明日但是要早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