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娇喘着的哼叫声传来。
“儿子,那天你打电话不是跟妈说,单位要转正吗。”
撂下话,白凤莲回身就下了楼梯。
他做梦都想着,等成为了病院的正式职工,有了稳定的支出,就存款在这座都会的相对偏僻地段买套斗室子。
因而他趴在楼道的窗户上,等着母亲从楼道里走出来,然后在一片白茫茫的鹅毛大雪中,目送那伛偻着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扑在了白凤莲的身上。
哼叫声不断于耳,异化着床垫咯吱的响声,此起彼伏的从门缝里钻出来,他头皮都炸开了!
“韩梦琪,你……你竟然真敢背着我找野男人!”
的确不轻易!
岳镇涛刹时红了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