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义挥手表示他起来,持续说道:“你的产业我会收缴大部分用于赈灾,但会留下一小部分供你家用。你要记着,此后多为百姓着想,不然我毫不轻饶!”
仆人和仆人纷繁倒下,而那些地主老财、员外老爷们本身也身陷囹圄。
只是面对长矛如林,盾牌成墙,四周封闭,缓缓推动的军士,他也只能徒叹何如。
宁阳县城一处密室中,昔日趾高气扬的士绅豪强们聚在一起,面色凝重地商讨着对策。
李员外来到齐元义面前,翻身上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说道:“齐大人,老朽有罪啊!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们一家吧!”
街道上俄然传来了一阵短促的马蹄声。
也有不甘心,构造仆人抵挡的,奈安在全部武装的杀胚面前,不过是螳臂挡车罢了。
李员外连连点头,泣不成声地说道:“老朽知罪,知罪啊!还请齐大人念在昔日情分上,宽恕则个。”
这一行动像是翻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其他大户们也纷繁效仿,哭爹喊娘地投降。
李员外嘲笑道:“都这个时候了,还顾得上家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等逃出城去,再寻机遇东山复兴便是。”
因而,这些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士绅豪强这些大户们,在密室中达成了共鸣。
当夜色来临,宁阳县城堕入了一片暗中当中。士绅豪强们遵循打算,开端行动。
若非有齐元义节制,非得杀得他们血流成河,满门抄斩!
剑修之威,可骇如此!
只见一名麻衣老者,骑着高头大马,奔驰而来。
“你可知罪?”齐元义沉声问道。
在一座府邸前,官兵们停下了脚步。
“好,就这么定了!”李员外也点头同意。
“对,逃出宁阳城,才有我等朝气!”李员外说道。
军士们步步逼近,那寒光闪闪的矛尖,就要刺穿他们的心脏。
“逃出宁阳城?”有人迷惑道,“我等身怀技艺还好,可家眷如何能逃?”
赵老爷子又道:“如果朝廷布下大阵,那位剑修大人,又岂会来掺杂这事?”
齐元义道:“念在你另有悔过之心,我能够给你一个机遇。”
赵老爷子点了点头,“李兄所言在理。我等逃出城去,方可求得一线朝气。齐元义他纵有百般手腕,还能抵得挡朝廷雄师?”
他们带领着仆人和仆人,手持刀剑棍棒,朝着封闭街道的军士冲去。
乡绅神采刹时惨白:“齐大人,我情愿将统统财产都捐出来,用于布施百姓。只求您给我一个改过改过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