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北月敏捷转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气,没有让他瞥见本身眼睛里俄然涌起一片酸涩的泪意。
厉邪问她,情和义孰轻孰重,实在谁也不重,重的是本身的心。
脸上虽难言怠倦之色,可仍然倾国倾城,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绝艳,赛过人间任何风景。
风连翼悠长的看着她,看了好久才喃喃地说了一句:“后会有期。”
风连翼温和地笑了笑,便说:“你先说吧。”
“不过还好,我是向来不践约的人,我记得我每一个誓词!”凰北月强打精力笑着说,“我该走了,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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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连翼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沉淀下来,仿佛傍晚的落日一点一点沉上天平线一样,是一个迟缓,却很艰巨的过程。
凰北月的脚步调然停下,在他向她看过来,充满等候,等候她走畴昔的目光中,再也不向前一步。
“嗯。”他悄悄应了一声,眼眸中沉着很标致的紫色,雾蒙蒙的,令人看不透,“月,你还记不记得在长公主府,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