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熟谙他吗?”凰北月佯作一脸天真和欣喜地问。小时候,皇姐也如许帮她梳头,此情此景就仿佛当年一样,但是物是人非。凰北月暴露光辉的笑靥,“姑姑如何了?”“姑姑哭甚么?斯人已逝,早登极乐,该为他们欢畅才对。”凰北月平和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