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起谁呢?”潘正海哼了一声,略有些对劲地扬起下巴,“老子但是做了两年西点师的,就算程度和那些大师比不上,还能比不过你这个黄毛丫头吗?”“或许是有两重意义吧,”夏夕指了指放在一旁的甜品票据,“这家咖啡厅确切卖很多的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