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面色潮红,神采有些变态,衣袍还沾了很多血迹,幸亏骏马识途也护主将人带回了家。
元欣然仗势欺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风俗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招吃遍天下,哪晓得在秦琅身上不管了。
“二弟且慢!”
此时,夜色已经完整覆盖六合间。
秦琅打碎了一旁的花瓶,取了一片碎瓷划破左手手掌,催动内力逼出药性,鲜血一点点落在红色地毯上。
小和管事和门前几个保卫一起上,愣是没拦住他。
归正秦琅跟新妇反面,更何况人间男人哪有娶了妻就不沾外边花草的,宝嘉郡主固然名声差了点,但面貌实在美艳,也不算委曲了二郎。
前日丞相府的人送礼上门,说李相不满李二的所作所为,将他赶了出去。
镇北王府跟丞相府是老的反面,少的也反面,就怕李家老二打了,挟恨在心再做出甚么肮脏事来。
他得快点归去。
“你这个做兄弟的就如许算计我?”
元欣然重重撞地撞在八宝架上,连人带架子倒地不起。
秦琅扔下这么一句,强撑着快步走出芙蓉楼,策马回家去。
六皇子躲闪不及,被门板砸了个正着,随即还被飞掠而出的秦琅一把拽住了衣衿。
“又是李二!”
秦琅连马都没下,白手夺了此中一人的长棍,一棍在手,用得如同银枪,眨眼间的工夫就将这几个护院打趴下,四仰八叉地倒了一地。
秦琅俊脸沉沉,推开元平回身就走。
和专内心焦急,几次昂首往街上看,没比及去丞相府接人的世子返来,反倒看到二爷单独策马而归。
北风劈面袭来,秦琅握紧了划出伤口的左手,疼痛催的脑筋复苏了几分。
关头是还手了也打不过。
那杂碎破了相,没脸在内里浪荡,出了相府,就只要……李园。
内力的余波震得周遭的树木顷刻间花叶残落。
纨绔后辈调戏良家女如果被人言官上奏,还会被天子降罪,最轻也会被家里长辈装模作样地暴打一顿。
那天如何就没把李二打死?
秦琅燥得很,偶然答复,把缰绳抛给上前来的牵马的保卫,就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闭着眼扯了扯衣衿,“我夫人呢?”
秦琅从二楼一跃而下,直接到了一楼,把拎着元平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拎起来。
惹到他,的确是踢到了铁板。
李园的大门轰然倒地,扬腾飞尘无数。
刚被保卫牵走的玄色骏马撂蹄子,甩开保卫的管束,飞似得朝仆人奔来。
秦琅思定,立即飞身上马,勒住缰绳就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