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迦的面色非常阴沉:“来人,顿时清理这些东西!”
……
“陛下……念在本日祭奠祖宗……”她的声音略略有些微小。
“高公公,你是总管,这宫里,真该好生清算一下了,现在连娘娘都敢砸伤,今后,还要砸伤多少人?”
芳菲摇点头,恍惚的脸上,血迹以外,一片惨白;罗迦内心的确没有一点底,也不知她究竟严峻到甚么程度?莫非真是这堆枯枝肇事?并且,如何会这么巧?
“谢娘娘,多谢娘娘宽弘大量。”
“你们到底在做些甚么?竟然如此草率怠惰。皇宫里养着你们,你们竟然连最起码的清算都没做到,现在砸伤了娘娘的令媛之躯,你们谁来负这个责?”
寺人只是冒死叩首:“主子该死,主子该死……”
“算了……陛下……”
芳菲这才看一眼陛下,但见他眉头之间,微微松开,额头上都是汗水,手心紧紧捏着,又松开。她从未见过陛下如此严峻的模样,这才明白,陛下,也吓得不轻。
“也罢,就依皇后的,上天有好生之德,就宽恕你们这一回,只罚俸禄半年就行了。你们还不快谢过皇后?”
“来人,将这个该死的懒东西拉下去,责打50棍,每人罚俸禄半年!”
“陛下恕罪……”
面前,这一大堆的枯枝败叶狼藉着,皇后的袍子还压在上面,撕扯烂了的一截,顶风招展。
她的目光移开,看着不断叩首,满面惶恐的高淼,高公公再次叩首:“娘娘恕罪,都是老奴渎职!都是老奴的错,忽视了!老奴必然顿时责成主子们,从速清算!”
她渐渐地说话,身形强行稳住,罗迦仓猝亲手扶住她,“皇后,你到底有没有事情?”
这时,总管洒扫的一名寺人也闻声上前,跪在高淼中间,二人一起叩首:“主子该死,主子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