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地严厉:“小东西,你觉得朕还是幼年浮滑?”
本身人过中年了,娶得娇妻,就连她有身几个月都等不住,急吼吼地要去寻花问柳了?――当然,这是她的话,她常常是如许经验的。
那是一种承诺!
那附在本身耳边的软软的苦涩,发丝拂过,如小时候普通,带着一股从身子里披收回来的奶香――竟然如小时候普通,那小小的女孩儿在本身耳边说话。
陛下是真的金口玉言的承诺!
“芳菲,只要朕承诺了你,此后毫不找其他女人,就必然能做到!朕再说一次,不管你是否有身,朕都不会找其他妃嫔侍寝了!你要完整完整放心,不能因为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让肚子里的孩子,再遭到一星半点的伤害……必然要生个最聪明最安康的小宝贝……”
他哼一声,不觉得然。
有她就够了!
内心已经被填满了,其别人再也没有涓滴空地包容了。
不想再找谁了,也不肯找谁了。
贰心旌泛动,仿佛满腔都是柔情,自始至终,都是那么鲜嫩的小人儿。
实在,也不是不敢,是不想!
有妻如此,本身还敢找谁?
“你觉得朕不晓得?你那些小把戏,你但是紧紧监控着朕的行迹哟……”
“陛下,你真好……嘻嘻,你真好……”
“陛下,人家是防微杜渐嘛,并且,又不是监控你――这点可得申明哟,我只是不想再看到甚么小荷,小怜之类的跟你相逢嘛,如果,你身上带着她们的头发还来,阿谁……”
那样的话,半夜一耳光的事情,只怕又要产生。当然,她从速转移了话题,“好啦,陛下,我信赖你啦……嘻嘻,陛下现在越来越自发了……”
嘻嘻,不是就好嘛。男人固然好东西未几,但是,也不成能完整都是两脚禽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