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厮杀起来,话语都是血的陈迹……
四周,没有一丝一毫的亮光。
相互不是兄弟,而是最大的仇敌!
杀杀杀!
“你才该死,父皇也该死……凭甚么你就能做太子,我就不能?我莫非不是他的儿子么?他偏疼,他从不把我当作儿子!你何德何能?你一个无用的病夫,你凭甚么主宰北国?甚么父皇?呸,阿谁昏君……玷辱大神的昏君……彻夜,就是他的死期,大祭司会干掉他,哈哈哈……”
两边势均力敌,不相高低。
各自的步队,都已经被抛在前面,唯有他们二人,在六合之间,在黑夜里,冒死地厮杀。此时,恰是拂晓前最暗中的一段时候。
两边的话,没有刀剑的速率来得快。
那嘲笑的声音也是沙哑的:“鹿死谁手,为未可知。你这个病怏怏的匹夫,之前毒不死你,本日,就是你的死期。”
“父皇真不该宽恕你,你早就罪该万死……你和林贤妃,蛇蝎心肠,你们早就该死了……”
只是,杀杀杀!
“恶棍……你这个丧芥蒂狂的恶棍……你连父皇都敢暗害,你最该死……”
刀枪相向,才发明相互的势均力敌。三王子,从不晓得本身这个一度病怏怏的太子哥哥,有这么大的力量;太子也不晓得,这个纵情酒色的弟弟,直到现在,还是这般豪勇。
但是,相互的面前都是明晃晃的。那是刀枪摩擦,收回的刺眼的火花,带着暗夜的灭亡气味,照亮了相互血淋淋而狰狞的脸。
两边苦战,不相高低,一刀一枪,相互都进犯着对方的死穴,刀刀致命,毫不包涵。
再也没有任何的说话,乃至连唾骂都没有。
太子一刀砍下,三王子一枪刺来――刀枪再一次胶着在一起,相互已经从马背上滚到地下,连战马都跑得无影无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