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仓猝看舆图,但见高阳桥正在南北的交通咽喉之上,易守难攻,固然不如青州繁华,但是在计谋上的位置,却比青州首要多了。
三王子强压抑住几近要破出胸腔的心跳,平静自如地施礼:“多谢陛下,多谢娘娘,小王必然不辱任务!”
但见步地上,己方和北国的雄师,已经在二十里处摆开步地,只等一决雌雄。而北国方面,已经有了北皇的大本营和李俊峰的大本营,两军合围。
如此,三皇子便胜利把握了齐国的全数兵马,以庇护人的姿势,完整成为齐帝身边的第一红人,也是第一庇护人。也真正拿到了他平生最大的政治本钱。
这时,才真正展开了军事摆设的总策划。
是夜,他陪皇后和天子痛饮后,仓猝回到营帐。
他检察地形,这时,中间的一名将领张山俄然说:“三王爷,我们驻守青州多时,但是,现在高元帅已经死了,而这支雄师固然数量浩繁,但是,除开厨子军,勤务兵,构筑城墙退役等军队以外,真正有战役力的已经所剩无几。就算占有了人数上风,也不敷以和北国雄师对抗,我们不如今后十五里,退守高阳桥……”
他拿着舆图,调集了军中将领奥妙商讨。
这时,在一边旁观的小怜仓猝过来,听得他的奖饰,当即帮腔:“恭喜陛下,道贺陛下,获得了三王爷如许的人才,何愁天下不平?”
齐帝本是对三王子向来有点忌讳,但是通过这一番“考核”,三皇子不管是反应还是才干,都在他眼里是“万里挑一”,加上高焕已死,众叛亲离,找不到甚么足以倚仗的亲信将才,但觉三皇子的确是一个可心可意之人,再对劲不过了。
他当下再无踌躇,大声道:“好好好,三王爷,你真是小我才,朕就令你为天下兵马大元帅,统领齐国雄师,向北皇展开决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