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吓得战战兢兢:“老爷,不关奴婢的事……老爷恕罪……”
这还了得?
小怜只是推开他,却无能为力,纱笼掩了面,不盈一握的腰肢,几近如春水普通,只是抽泣。
“啪”的一声,这一下,是一耳光重重地落在回纥氏的脸上。
回纥氏是北方女子,那里见地过缠绵女子的这类招数?气得跳脚:“这个狐狸精在扯谎,装不幸……老爷,她迟早会害死你……老爷,这个狐狸精还骂你,说她底子看不上你,是你死皮赖脸地缠着她,人家底子不把你当一回事,你却把人产业作宝贝似地……老爷,你把她赶走,顿时赶走……有这个狐狸精就没有我……老爷,你要替儿子着想,千万不要中了这个狐狸精的大话……”
源贺勃然大怒,厉声道:“夫报酬甚么打小怜女人?”
回纥氏在门外聆听多时,那里还忍得住?冲出去就怒道:“老爷,我可没打她,这个狐狸精在捣蛋……她添油加醋诬告我,她还把你犒赏的珍宝全都扔了……”
源贺大怒:“你们是如何服侍的?”
两名侍女已经跪了下去。
小怜听得这声“狐狸精”,身子一抖:“将军……妾身薄命,求您正法妾身吧……妾身无缘服侍您……不然,妾身迟早会被整死的……”
源贺的心肝宝贝都吊起来了,仓猝上前抱住她:“小宝贝……谨慎肝,你如何了……”
小怜只是抽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是你们是谁?”
她珠泪滚滚,迷蒙了长长的睫毛,小巧的鼻子红彤彤的,嘴唇素净得如花瓣普通。源贺看得的确心疼极了:“心肝儿,快说,到底如何了……”
“是……是夫人……”
源贺眉头一皱:“夫人如何了?”
“夫人趁老爷您不在,就打了小怜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