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纥勇见父母如此,晓得他们心虚了,从速趁机站起来:“来人,给二老看座,看茶……”
老夫人举起的拐杖,再也落不下去。
回纥勇叫苦不迭,鲜卑人和汉人一样,也是向来讲究孝道,男人能够不管本身的老婆,但是,却不能不管本身的老娘。
“快说,阿谁狐狸精在那里?”
回纥氏大哭起来:“哥,你这是甚么话?她逼我的时候,你替我说过一句话么?”
回纥勇把小怜把稳头肉,见父母如此咄咄逼人,他也怒了:“小怜不是甚么狐狸精,她和顺仁慈……是这个天下上最好的女人……”
这时,回纥勇才唤了小怜,仪态万方地出来:“小怜,快见过老爷和老夫人……”
回纥勇怒了,看着mm:“昔日你和小怜的恩仇我不管了,但是,现在,她已经不会在毛病到你了,你就不能放过她么?你还盯着她干甚么?她一个亡国灭家的女人,又没有任何的亲人,那么不幸,你何必还苦苦相逼?”
现在,他老娘咄咄逼人,他反而没了分寸。
小怜盈盈地拜下去:“媳妇见过老夫人、老爷,见过姑姐……”
回纥勇恼羞成怒:“小怜是陛下赏赐给我的。如果小怜有个闪失,我们家岂不是欺君之罪?”
提发源贺,的确是提到了最热诚的疼,回纥氏哭得更凶了:“哥……你们都疯了,都被这个狐狸精迷晕了头……”
小怜举止风雅,非常得体,主动伏低做小,世人倒不好发脾气了。回纥老爷老眼昏花,看不逼真,只感觉一团花花绿绿的也就罢了。
“都逼得你mm要死了,还和顺仁慈?”
“但是,现在她是你的嫂子了,她跟源贺没有半点干系了……”
两老见儿子态度恭敬,也消了几分肝火。
这句话,公然能力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