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特烈哈哈大笑:“不……表哥就要这个香囊,小美玉,如何办呢?”
安特烈开门的时候,小孩子已经换了一身新衣服,是热烈的红蓝两色,头发梳成很标致的丫角,小脸红扑扑的,粉妆玉琢普通。她的身上还戴着一个小小的香囊,系在腰带上,明丽而芳香。她的小手里还拿着一个陀螺,新作的,滴溜溜的。另一只手,则牵着父亲的手,扬开端看人的时候,眸子子又黑又大,真真是敬爱极了。
“罗老爷,这有甚么?一顶帽子罢了,小美玉喜好,那就给她玩儿好了……”他轻描淡写,是啊,再如何的王冠,也不过是一顶帽子罢了。
哈,这小孩子,还来一个还价还价呢。
“是我妈妈给我做的香囊……香吧?表哥,你喜不喜好??我叫我妈妈也给你做一个……”
“呀,我们美玉可真风雅。先把你的这个给表哥好不好?”
“这……”
“表哥……我把陀螺给你玩儿好不好?”
“好的,阿爹,我叫表哥……表哥……表哥……”
“表哥,妈妈叫你吃早餐呢。”
“安特烈……这可不可。小孩子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
小孩子的眉头掀起来,暴露难堪的神采。
安特烈乐不成支,将孩子抛得老高老高:“小美玉真是风雅的乖孩子,表哥也送你最好的东西……来,这个王冠,给我们美玉戴着玩儿了……”
孩子踌躇了一下,还是乖乖的:“那……好吧……表哥,我把这个送给你……”
“美玉,该叫表哥……是表哥……”
罗迦这才发明,昨夜安特烈拿去的王冠,一向放在那边,底子还没有调剂尺寸,还是小孩子头颅的大小。
安特烈哈腰,将她抱起来:“好啊……小美玉的身上好香……”
这个香囊,本身可喜好了,因为上面绣的是优昙琼花――别的小朋友的妈妈都不会绣这类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