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冯妙莲第一次去瑶光寺。
冯妙芝笑起来。
冯妙芝点了点头。
后宫深处,孤单云影,另有这么一片处所深藏不露。彼时北国佛教横行,瑶光寺也是清净的香火之地,更是得宠后妃,生了恶疾、大哥无子的妃嫔们打发残存生涯的备用之地。
“皇兄此人有点死脑筋,他不知如何就吃阿谁女人的那一套,你看,当年阿谁女人抱病了,又谩骂高美人,残暴暴虐,皇兄都不肯废黜她,一等她好起来,当即又把她接回宫里……现在她有身了,侍宠生娇,如果皇兄真不分开立正殿,那可如何办?”
彭城大喜过望:“娘娘你有门道了?”
冯妙芝再一次浅笑起来,心底却悄悄地捏了一把盗汗。
“公主,我们能够等。”
实在,她对这个处所并不陌生,当年她刚患上呕血症状的时候,就有资深太妃建议把她送到瑶光寺疗养。只是当时拓跋宏对峙不承诺,才让她搬到了昭阳殿。
但是,她不会在彭城面前完整透暴露来。毕竟,这不识忧愁的公主,如何比得上一个冷宫皇后的表情?
“还是娘娘你有体例……”彭城公主欢畅之余又迷惑起来,“娘娘,万一皇兄还是看不上,那该如何办?”
她的设法,别彭城公主还多很多。
“人都说上有天国下有苏杭,自古美女在钱塘……”
“如何等?”
冯妙芝怔了一下。
“陛下是方才沉浸在她有身的高兴里,统统听她的,但是,三个月以后呢?四个月以后呢?五个月以后呢?”
彭城眼睛一亮:“对啊,我如何忘了这一点?男人熬久了,意志就软弱了。我死去的阿谁驸马也是如许,刚和我新婚的前三个月,看也不看别的女人,可半年以后,他便和侍妾们同寝了……”
“呸,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我就不信,皇兄就能例外。”
“男人都一样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