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就是鼎鼎大名的高大人的观点?”
一名大臣刻薄地说,涓滴也没有粉饰本身的讽刺和不屑。
高闾却还是一本端庄:“没错,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甚么都不干,每天吃饱喝足就行了。只要再对峙几天,大水就会退去,到时,仇敌天然就会兵败如山倒。”
“不,我们甚么都不干。我们就在这里歇息。”
“高大人快说……”
高闾还是大笑不止:“陛下,我终究找到体例了……我们有体例了……”
高闾不慌不忙,一点也不问这些质疑而活力,只是对拓跋宏极其当真道:“诸位不知有没有想过,南朝水军鄙人流的大坝是用甚么做的??我们来这里之时,寿阳的一山一草,一石一木,都已经被搬光了,他们是临时用这些草木石头垒砌起来的。因为仓促,施工必定来不及细心,底子不成能弄得很健壮。现在,淮河两岸恰是涨水期间,水位会越来越高,却得不到宣泄,一旦超越临时水坝的接受力,便极有能够把水坝给冲毁……”
“如何排兵布阵?”
君臣都迫不及待,等着高闾献出甚么反攻倒算的锦囊奇策。
不止将领们叫起来,就连拓跋宏一时也不解其意。
平素,高闾在军中声望极高,军功极其显赫,是不会有人等闲勇于指着他的鼻子说话的。但是,此时现在,大师都在绝境当中,表情极差,并且又感觉他说的话非常好笑,以是,一个个地都群情激愤。
虎贲军中郎将几近要吼怒了:“你是不是痴心妄图?这大水怎会主动退下去??仇敌又如何会天然灭亡?莫非你是巫师吗?只要随便用手指一下,念一下咒语,仇敌就死掉了?”
“快说,我们如何反攻??”
“甚么体例?”
“不消你来担忧,我们现在就在吃喝玩乐,等死了……”
高闾一摊手。
“歇息?这就是高大人的高见?我们是不是就在这里吃喝玩乐,赏识这片汪洋大海的水上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