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幸了皇后,就该轮到别的妃嫔了吧?
皇后流产,皆大欢乐,大家都曾经把这类仇恨冲淡了一点点,但是,现在看到她眉眼之间的那种弥漫的春意,就再也忍不住了。
即使天子大人久经疆场,杀敌无数,但是,面对如许一群活脱脱狼群似的贪婪之光,也浑身高低如爬满了虱子。仿佛一个如花处女,透露在一群饥渴已久的光棍面前。随时随地,一只只手就会伸出来,将他存于未几的衣服撕得粉碎。
乃至他身边的妙莲,如果说她们看着陛下的目光只是情欲得要嫡出血来,可看着冯妙莲的目光,是几近要将她撕碎。
如许的专享,岂能让皇后娘娘一小我得去了?
大师在这一刻,俄然个人情欲涌动。
因为,大家都看出来皇后脸上的那种潮红,眼里的水意和泛动,浑身高低披收回来的那种慵懒的姿势……难怪人们描述女人是水性杨花――她此时现在,就是一个水普通的人,吹一口,就会荡起无数的波纹。
被人觊觎的滋味,本来如此的不好受。
大家皆是血肉,岂能不妒忌?
她们恨她,很早就开端恨她,从她方才嫁给他起就恨,一向恨到现在。
而列席的这些女人,在深宫里如许多年,早已熬得金睛火眼,欲火难填,活孀妇的日子,春闺的幽怨,半夜梦回之时巴望男人那一双拥抱的大手和交欢时候的喘气与欢愉……
尚未喝酒,已经开端炎热。
狼多肉少,酒菜无声,只要无数荷尔蒙或者说女性性激素的缓慢的扩大,泛动,满盈,飞散……每一双盯着陛下的眼睛都是赤裸裸的,恨不得立即将他的衣服剥开。
当看到一个女人如许的心对劲足的神态,在坐少妇,情何故堪?
你既然娶了我们,那么,就要对我们的精神卖力。
别跟我谈甚么埋头,这是天子的任务。
他也心惊胆颤。
那是情欲的高度纾解,那是爱幸的极度享用……是一男一女所能达到的最高境地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