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快沉沉地睡去了。
之前,都是他逼迫她。这一次,她勾引他的时候,他已经完整不能够了。他真正的变成了柳下惠。以是,她也完整了解柳下惠了,那一夜,拥抱着一个冰冷的女人或者说一个半死不活的高烧女人……那是任何男人都没法动手的。
并不是因为他品德高贵,仅仅是因为底子就没法动手,也底子就下不了手。
她已经感受不到柔嫩,他一样感受不到。或许,她想,本身的嘴唇也是这么干涩的。以是,两小我连亲吻都发觉不到任何的兴趣了。这是多可悲的事情????
她笑起来。
亲吻里,带着一种末路的狂欢,仿佛这一次,主动权已经全数在她手上了。是的,她冯妙莲,背负了一辈子狐狸精的名号,但是,她真正勾引陛下的时候,实在少之又少。。。更不要说任何动用媚药的时候。
她端住他的脸,亲吻一下。
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熟睡,睡梦中,他的脸上非常非常的辛苦,眉头也很奇特地皱着。她在睡眼惺忪里将他打量,看到他额角的白发,鬓角的沧桑,眼角上淡淡的皱纹……呵,他老了。他实在才三十出头,恰是一个男人的黄金韶华,但是,他过早地就朽迈了。
但是,她还是捧着他的脸,侧身,纵情地亲吻他,从额头到眉宇到他干裂的嘴唇……这平生,她极少极少如许趁他睡着了主动地亲吻他,充满了一种激烈的豪情,绝非是他是天子,她是他的宠妃……
他的嘴唇非常非常干涩,就像是被一层磨砂膏涂抹后的粗皮尚未退去。那是连日高烧的启事。
那一觉,非常冗长。
她亲吻他好久好久。他还是没有醒来,只在侧身的时候,嘴里收回一些奇特的梦话。她停下来,细心地听,但是甚么都听不清楚。
她伸脱手,仔细心细地抚摩他的额角,他还是没有醒来,眉宇之间,还是保持着那种无以名状的焦灼。
她等了一会儿,还是肆无顾忌的,又把头侧畴昔,狠狠地靠着他一会儿。
这类感受,她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