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耻笑道:“你可拉倒吧,还百万雄师……百万雄师就是全吃草你都供不起。并且那是雄师吗?流寇一旦成性,烧杀劫掠的事做多了,连人道都丧失了,已不配为人。这些人,还不如死洁净的好。而你,就是形成这统统悲剧的祸首祸首。我明白的奉告你,你走的是正道,如许走下去,你必败无疑,并且必然不得好死。以是不管如何,我都不成能帮你。”
但明显,星月菩萨没有立即看他送来的诗词。
……
在其他四人防备之心达到顶点时,青龙法王却只是面沉如水,看着林宁道:“本王祸乱百姓?若无本王,蜀中却不知另有几个活人。你不过救治千人,也敢妄议本王?”
因为上回之故,他本没资格再踏上天音岛。
皇鸿儿闻言,扯了扯嘴角,道:“这是你口中的异人所为。”
当堂坐着那人,气势之壮,目光傲视之傲,明显不是平凡人惹得起的。
但是让他们奇特的是,之前本就已经筹办脱手的青龙法王,这一刻竟然始终没有动静。
青龙沉声道:“天下之大,又岂是你这类山贼能体味?蜀中杀尽,还可出关。百万雄师所向,那个可敌?”
皇鸿儿看着他,很必定的浅笑道:“是你带不走的人。”
大堂内的氛围已经压抑到了极致,田五娘、皇鸿儿、姜太虚、吴媛四人精力高度防备,随时筹办脱手,挽救嘴炮大王林小宁!
眼下青龙故作冲动的神采,何尝不是一种障眼法,给他本身寻个门路下,再寻机遇谋取九劫针之助。
这个高傲之极的男人,或许一定在乎蜀中百姓的存亡,但毫不会目睹他出走蜀中,建立基业的策画失利。
皇鸿儿目光中闪现出一抹玩味,道:“法王可知你口中的异人,到底是谁?”
这天下的宗师说少很多,但说多也没有多少。
只见一身着浅青色裙裳,三千青丝束于身后,一支玉钗轻簪,手持一柄古拙长剑的年青女子,缓缓入内。
林宁不客气道:“你那一套满是瞎搞,堆积流民成流民军,然后四周流窜劫夺,用性命去填坚城,突破城池后肆意洗劫。你们不但是杀世家,连良善百姓人家不肯从贼者也杀。烧杀劫掠,无恶不作。裹挟还能过的下去的百姓,也成了流寇。你们不事出产,只会粉碎劫夺。我倒想看看,等你们把能劫的都劫夺完了,能杀的人都杀尽了,又该如何办?”
他晓得青云寨有位女寨主,初入宗师。
他双目凝重,目光如渊海般看着林宁,久久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