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五娘问道:“何事?”
见他神采逐步淫(feng)荡(sao),田五娘没好气掐了他一下,将林宁掐醒后,就见林宁面色凛然正气,道:“娘子,有一事想与你商讨。”
邓雪娘又看了看田五娘,再看向林宁,踌躇道:“小宁,不会出大事吧?你可别为了我,惹出捅破天的大乱子。我受点气又值当甚么?只要你们过的好好的,别让妮妮被厥后的狐媚子妖女盖畴昔了,我一个孤寡老婆子,没甚么大不了的。”
邓雪娘闻言别说出恶气了,差点没直接气死!
就他所知,姜太虚现在还是在不竭夯实大道根底,非到万不得已时,毫不会脱手。
见林宁一本端庄的说这类话,田五娘又感觉荒唐又感觉无法,左手悄悄抚了抚眉心,噗嗤一笑,捶了他一下。
她轻声笑道:“你也是这般对妮妮说的吧?”
田五娘螓首从林宁肩头起来,对邓雪娘道:“小宁是已经派人去了莫云空的祖宅,雪姨等动静便是。”
听他这一套正理后,田五娘真的伏在他肩头笑了半晌。
林宁眼中的轻浮散尽,渐起凝重,道:“你感觉,现在是不是救醒侯万千的好机会?”
林宁浅笑道:“此事你不必忧愁,我自有体例,不过是猜测民气罢了。侯玉春二人烧莫家祖宅,再毁灭一处黑冰台分舵,是为了奉告世人,他们并不在青云寨,提早给黑冰台搭一处台阶。接下来,会有人奉告莫云空,江东小霸王来索要霸王弓之事,让黑冰台晓得,青云寨已非当初沧澜十二大,而成了江湖上顶级权势之一,不下于天剑山。再加上盗窟另有姜太虚和吴媛做客,黑冰台只要另有一点脑筋,就不会逼迫太过。真把我们逼到稷放学宫那边去,黑冰台也吃不消的。”
等两人走后,田五娘没好气道:“你就不能不气雪姨?”
说罢,邓雪娘挺着气的圆滚滚的肚子摔门而去。
林宁闻言眉尖刹时一挑,先高低打量了番邓雪娘,问道:“雪姨,你没事吧?”
林宁哼哼了声,道:“雪姨总拿旧目光看人,看我不扎眼,我干脆就成全她!”
这美好的人生啊……
林宁干咳了声,道:“这个天下实在很不公允,真正主宰这个天下的,是那些有绝佳天赋的人。比如娘子的武道天赋,再比如我的聪明。你看好多人都在习武,冒死刻苦的练功,但他们就算好学苦练平生,成绩实在也有限。天赋,就决定了他们人生的上限,强求不得。我们很荣幸,因为我们的天赋上限,比世上绝大多数人都高的多。但如果具有这份天赋的同时,我们还能包管谦谨,保持刻苦,保持不骄不躁的沉着,那我们的将来,必然光亮可期。恰是确信这一点,以是碰到任何困难,我都能沉着阐发。揣摩别人的心性,再思之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