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特么利索点,明天早晨必须把统统的粮食都搬完!”
曹忠又没好气叫道:“查抄路引的,你们抓紧点时候,没看到谷口堵了这么多马车吗?”
“统统都是他们逼我们干的,和我们没干系啊!”
“不错,本公爷恰是大夏一品云国公,锦衣卫督公,易家军统帅,易小龙!”
“放屁!”
易小龙手腕一翻,亮出双枪。
罗洪曹忠看着那伴计,没好气的骂道。
“他的雷火器太可骇了!一下子就杀了罗将军和曹公公!”
曹忠也发明了端倪,沉声说道:“你们是哪个粮店的?”
“吁...”
一名寺人也尖着公鸭嗓子叫道。
曹忠也惊骇叫道。
曹忠早怂了,胆战心惊的要求。
“等一下!”
“这...”
可易小龙手里的枪早响了!
“哒哒哒!”
之前他就卖力运送赈灾粮到洛州,现在环境告急,萧烈就从速派罗洪来领受荡寇军,搬运粮食。
“是啊,我们都是四大粮店的车夫伴计,又不是特工,查甚么路引啊?”
“我们来赈灾粮食,全都是悄悄出来的,没有人晓得...”
“行了,快出来吧!”
那伴计从速带人,到了一个山洞口,出来把粮食搬到马车上装满,便赶着马车又到了九转谷口,形成了拥堵。
荡寇军本来就群龙无首,现在易小龙杀了罗洪曹忠,谁敢再抵挡?
易小龙连洛州大牢都敢劫,杀他们两个,天然是有恃无恐...
为首的一名伴计跳上马车,就拿出了路引,交给了谷口的查抄官员,道:“官爷,这是我们粮店发的路引。”
“他真是易小龙!”
一名粮店的伴计说道:“关头谷口太狭小,又要查抄路引,马车进入都堵在这里,想快也快不起来啊!”
“得嘞!”
罗洪和曹忠,哼都没有哼一声,就被爆头,倒地断气身亡。
“你...你...你是易小龙?”
我们只是受命行事,不晓得甚么是贪污的赈灾粮食,何罪之有?”
罗洪却叫住了那伴计,猜疑地打量道:“你们这队马车,如何面熟得很?”
“滥杀无辜?呵呵,本公爷手握大夏皇族龙佩,被圣上付与便宜行事、先斩后奏的权力,杀你们俩个狗官算甚么?”
那伴计又跳下车,不慌不忙地拱手说道:“我们家老爷说,明天早晨运粮任务告急,怕一早晨运不完,就告急调集我们来加班的!”
“如果不放心的人,我们老爷也不会让我们来搬运粮食啊!”
“哗!他真是易小龙!”
“快点搬运!你们特么磨磨唧唧干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