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每天四五千斤黄鳝泥鳅的,往省会拉。
这年初正值鼎新开放大生长的风口浪尖上,上头的政策,指不定哪天,说变就变了。
这雨伴着雷声,说下就下下来了。
“说得那么轻易,这修房造屋但是大事。”
想了半天,才开口:“这游戏只能我和妈妈玩,你现在还不能玩。”
李国华翻了个白眼。“就你能……瞧把你给能的,这村高官你来当得了。”
青青抱着罐头,缩在床头,时不时从内里摸出一根麻花吃。
但在这一周时候里,叶欢几近把这头驴的代价给压榨得干清干净了。
哪怕是内里下着雨,六月三伏天,哪怕内里下着瓢泼大雨,温度却也不低。这气候恨不得脱光了不穿衣服,夏芸固然身为女人,但穿得也少。
茅草搭的屋,内里下大雨,屋里就下细雨。
叶欢也是去拉红砖石灰的时候才晓得,这年初连水泥是个啥都没人晓得,砌墙端赖石灰混着黄泥。
内里瓢泼大雨的,也不能出门,那些卖黄鳝的人,也不会鄙人这么大雨的时候上门来交黄鳝。
“等屋子修好了,恰好把咱妈接过来一块儿住,她一小我住一边,也有些孤苦伶仃的。”
他可不像张战役两口儿,还驴前,还可劲儿的给那头劳苦功高的驴喂了顿好的。
还真应了那句话,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土坯房,拢共就一个里屋和一个堂屋,外加一个粗陋的灶屋。
李燕笑嘻嘻,插科讥笑。“赶上你刚好退休,我指不定还真能接你的班。”
至于叶欢,固然两世为人,但有温玉在怀,却也有些意动。
叶欢那边他不好获咎,乡里调和还要他来保护。
“爸爸……妈妈不让我吃,要不你和我玩你刚才和妈妈玩的游戏吧?”
这事儿游移不得,叶欢也不是那种只动嘴不脱手的人。
这话惹得叶欢猛一阵咳嗽,一时候竟不晓得该如何和青青解释。
谷子苞米刚晒好,梅雨季立即就来了。
青青也没闲着,眼瞅着雨越下越大,这小丫头倒是聪明,第一时候把装奶糖和麻花的坛子抱着,往床上钻。
之前是因为屋子太小了,叶欢虽故意把胡翠兰接过来。
并且大人干的事儿,终归是要避着点孩子,孩子还小,可不能让她过早的打仗到那些羞羞的事情。
但有了那三辆牛车,这驴车几近就没多大用了。牛车拉的可比驴车多太多了。四五千斤,三辆车拉起来只能用轻松来描述。
摆布没事儿,一家人只能窝床上避雨。
眼看着张婶儿走远,李国华摇着头进了里屋,暗叹一声,反动步队不好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