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更是伸长了脖子,兵部尚书孙傅睁大了眼睛。只见这郭京伸入滚烫的油锅,在锅里一阵摸索以后,将那枚铜钱给捞了出来。
朱玉平则是笑嘻嘻的,胖若无事的看着这统统。这个牛鼻子羽士的一举一动,在朱玉平眼里是如此的风趣。
朱玉平走到刚才那口大锅前:“陛下,这油中插手硼砂,温油也能翻滚。这江湖骗子,竟然胆小包天骗到皇宫里来了。孙傅,你身为兵部尚书,竟然如此昏聩胡涂,你可知罪。”
鬼晓得他嘴里呜哩哇啦的念了些甚么,只见世人猎奇的睁大了眼睛。天子赵桓,乃至于离坐而起,不由自主的上前走了几步。
分歧于刚才郭京那口大锅,很快就热油滚滚。朱玉平命人搬过来的这口大锅,大抵过了半柱香时分,大锅才开端冒烟。
事已至此,郭京只能硬着头皮:“那是刚才贫道施法,神通犹在。是以小国舅才没有受伤,今后小国舅这类事可千万不要再做了。”
这可要命了,郭京晓得,只要本身说了实话,那脑袋可就没了。因而,只能硬着头皮持续抵赖:“贫道本日实在是身子不适,还请陛下还请小国舅包涵。”
兵部尚书孙傅,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道长要作法了,大师睁大眼睛。”
只见大锅开端冒泡泡,终究满锅的热油开端沸腾。此时别说是靠前,就算是相距尚远,也能感遭到热气劈面。
孙傅也吓得噗通一声跪下:“陛下饶命啊,这、这臣也是受其蒙骗的啊。这羽士郭京,徒手捏碎砖块,臣、臣活了半辈子,何曾见过如此神力了。”
这郭京一看不妙,仓猝开口提示:“小国舅谨慎,烫。”
几个侍卫一拥而上,抓住了郭京。郭京吓得屎尿齐流:“饶命,陛下饶命,饶命啊陛下!”
朱玉平“哼”了一声:“死光临头还在装腔作势,来人,把道长扔进这油锅当中。我倒要看看,他怕是不怕。”
俄然,郭京桃木剑往天上一指:“大力金刚指,呔!来也!”
赵桓愤怒至极,一个国度的运气,差点毁在这个妖道手里:“来啊,将这妖道拖出去砍了!兵部尚书孙傅用人不察,押入天牢候审。”
郭京高举着铜钱,夸耀的给世人旁观。赵桓更是情不自禁,猎奇的走上前去,摸了摸郭京的手臂。只见郭京的手臂无缺无恙,如此滚烫的热油,对方竟然毫发无损。可见,其道法有多高强了。
孙傅则低头沮丧,侍卫摘掉了他的长翅帽,脱去了他的官服。将他押着送出皇宫,押入天牢候审。一场闹剧,这才算是告一段落。而此时城外战鼓隆隆,明显仇敌又已经开端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