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洲津的沉默大抵有一刻钟,厉澜祯也没再说话,篱乐已经绞尽脑汁去想接下来该如何压服徐洲津了。终究这位一板一眼的内阁大学士开口了,他拧着眉头说:“既然事关都城百姓和皇城安危,天然是要以这些为重。”篱乐边听边在眼里点头,不错,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