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齐三石却底子没动杯子,反而有些不耐烦地说:“我今晚不是来用饭的,我们长话短说,也不必弯弯绕绕,你的公司,我小舅子看上了,他想收买你的公司,你给句痛快话,到底卖不卖,如果卖,今晚我们条约都带来了,你具名盖印,关于那笔劣质质料的事情,我也就不究查你的任务了,如果不卖,你就洗洁净筹办出来下狱吧!”
杨松如有些急眼了。
唐小北摆手,制止杨松如再掺杂出去。
“小子,齐总今晚能亲身和你们谈,那也是给你们脸了,就算抢,你们又能如何?”
李安然顿时先容道:“猖獗,这位是古洪前辈,乃是我们金陵市武协的初级会员,敢对古前辈不敬,你在找死吗?”
杨松如先喝了一杯。
唐小北猎奇地问。
接着就开端上酒菜。
包厢是杨松如提早预订的,今晚是齐三石给他的最后刻日,两边商定在这里见面。
杨松如带着赵玉平和唐小北前来赴宴。
杨松如那里能放心。
最后一人,大抵有三十多岁,看起来很年青,脚步踏实,身材痴肥,此人便是齐三石的小舅子汪明远,在市内开了一家建材公司,靠着姐夫,这些年过得也很津润。
唐小北都不由多看了他一眼。
一共四人,为首的是一名老者,大抵六十多岁,精力健硕,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一双手掌有厚厚的死茧,应当是精通掌法。
齐三石说完,又看向唐小北。
齐三石神采一变,眼神更加冷冰,眯眼看着唐小北。
杨松如也笑,不过他的笑容很牵强。
明显是天赋武者,却来欺负一个浅显贩子。
“齐总,我敬您一杯酒吧,但愿您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活路,我先干为敬!”
齐三石瞟了唐小北一眼。
唐小北点头。
胳膊拧不过大腿,在青成地产面前,他就是蝼蚁普通的存在,是千万不敢与齐三石为敌的。
唐小北不想和他们废话了,直接摊牌:“别整那些没用的,归正公司是不会卖的,你们想如何样,就直说吧。”
齐三石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这不就是在抢吗?”
“哦,是吗?”
“杨松如,我给过你机遇,既然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明天自会有差人来找你!”
还真是直接啊。
唐小北涓滴不受影响。
杨松如有些焦炙,又有些憋屈,他下认识地看向一边的唐小北。
古洪眼中闪过一丝迷惑,这才拿正眼看向唐小北,嘲笑道:“小子,这么多年,向来没人敢这么对我说话,你是第一个,我很猎奇你的底气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