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卓俊驰做出了这类事情,就应当支出呼应的代价。
一个享誉全部宗门,掌管宗门命脉的阁主,对一个初出茅庐的年青人敬若神明,毕恭毕敬。
就凭那本褴褛经文?
陆玄微微点头。
“那老夫先去筹办第二轮的考核内容了,陆公子能够在这里稍作歇息,等园地筹办齐备以后,老夫会亲身派人过来告诉你。”
动过手脚?
“方才是谁派发的文房四宝,给我站出来!”
但是,残暴的实际奉告他们,这就是究竟。
终究,卓俊驰口吐鲜血,倒飞出去数米开外,存亡不知。
四肢被折断,丹田被废,下半辈子只能在床上度过。
仿佛宣判了卓俊驰的极刑,严阁主眼神一冷,在世人都看不清楚的状况下,身形如电,一掌劈在卓俊驰的丹田之上,接着双手连连点出,别离打在其四肢之上。
陆玄是受害者,他不好越俎代庖,宣布面前此人的了局。
陆玄摇了点头:“我指的不是这个。”
很多人瞪着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陆玄,双目尽是妒忌和悔怨。
卓俊驰心中有鬼,更是不堪。
既然砚台有人动过手脚,那么他之前写的这个手稿,岂不是有题目?
早晓得,明天被陆玄经验了一顿以后,就应当踏结结实做人,不该公开里下绊子。
不就是多默写了一点内容罢了,记性好点罢了,至于个个都那么狂热嘛?
“阁主饶命啊!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
一系列事情结束后,严阁主才转过身,带着奉迎的笑容,道:“陆公子,可否对劲?”
是以,严阁主前脚刚走,后脚那些被呵叱分开的青炎宗弟子们,再度如潮流般涌上来,纷繁向陆玄示好。
恐怕陆玄秋后算账。
陆玄冷酷地声音,传遍了全部考场,统统人都能听得出,此中所包含的杀意,一开端还对陆玄有设法的人,此时顿时遍体生寒。
卓俊驰赶紧跪下,头颅深深埋在空中,底子不敢轻举妄动,胆量早就在陆玄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吓破了。
咚!咚!
但是,陆玄双眼冰冷非常,看不出半分怜悯。
陆玄被他三番两次挑衅,必定不会饶过他,严阁主这是想让他死啊!
三番两次向他挑衅,早已把他的耐烦用完了。
“来人,把他给我扔到山脚下,不要脏了我们青炎宗的大门!”严阁主大手一挥,数个青炎宗弟子鱼贯而出,抓着昏倒的卓俊驰,往门口走去。
嘭!
对于武者,这应当就是最悲惨的了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