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笑着摇了点头,“真没甚么大碍,筵席应是要散了,我一会儿跟父亲母亲还家的路上,去医馆再找个大夫看看。”刘瑶玉听她如许说,便只好由着她去了。“可若留了疤就不好了,要不还是请个大夫吧?”刘瑶玉给魏敏抹完药,还是不大放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