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将军,您就别说话了,好好歇息,郎中很快就会来了。”
“齐狗军心必乱,我们现在杀下去,说不定能把他们全歼于此!”
看着神采惨白的南宫耀,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周无忌握着南宫耀冰冷的手,声音哽咽。
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报……陈述将军,不好了!城中……城中没有郎中,并且……”
南宫耀衰弱地展开眼睛,看着周无忌焦心的神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并且……并且他们都拿着锄头、菜刀之类的兵器,看起来……看起来像是……像是发了疯一样……”
莫非说……是陈枫搞的鬼?!
缓缓说道:“穷寇莫追,我们没需求跟他们死磕。”
城门敞开,周无忌神采凝重地扶着南宫耀的担架。
“您没事真是太好了!兄弟们,快来帮手!”
周无忌强忍着心中的哀思,安抚道。
“传军医!快传军医!”
“木兰将军,你还是太年青了,沉不住气啊。”
“传令下去,全军拔营,向东解缆,一起打归去,到净水城与陛下汇合。”
一名流兵抹了把脸上的灰,看着四周破败的气象,语气中带着一丝怠倦。
周无忌心中一沉,厉声喝道。
他伸手清算了一下被山风吹乱的衣衿,淡淡地说道:
南宫耀一口鲜血喷出,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那支还在燃烧的箭矢。
“噗!”
俯视着谷底那片火海,神采各别。
“是!”
另一边,葫芦谷两侧的山顶上,陈枫和江木兰并肩而立。
周无忌环顾四周,只见街道两旁的房屋多有破坏,衙门全都被扒了。
“齐军固然丧失了粮草,但南宫耀毕竟是久经疆场的老将,如果逼急了,搏命反攻,我们就算能赢,也得支出惨痛的代价。”
双目圆睁,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陈枫低头看着镇静的江木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规复了安静。
“大将军!”
他强撑着身子,一把抓住兵士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道:“他们有多少人?领头的又是谁!”
“我们的兵士被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来不及构造防备,也不敢真的跟老百姓脱手。”
“可惜没能杀了南宫耀,如果南宫耀死了,齐国也就没几个能打的武将了。”
“智囊,这但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莫非就如许白白放过?”
“发了疯?”
……
江木兰闻言,顿时哑口无言,她固然性子打动,但也并非笨拙之人。
“无忌,不必为我担忧,我这条命是捡返来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