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往那边去了!”顾念师姐指着远处的一个拐角,声音孔殷,“宝墨洒了一起,按着颜料追!”
“小偷!”身后的师兄拿着笔站起家,神采镇静,“存放赐福琼枝的锦袋被它掳走了!”
眨眼间,唐玉笺已经坐着卷轴呈现在它身后,咬紧牙关,身形一跃,朝着仙雀扑去。
师姐还叮咛她,“进了人间不能随便利用仙术,不要在凡人面前展露仙身,如果影响了凡性命格,是要受惩的。”
他们这趟本是去赐福的,如果赐福的琼枝都被抢走了,那可如何是好?
唐玉笺紧紧抓住绳结,扬起手,“抓到它了!”
她一怔,感遭到后背被人悄悄拍了拍,像是安抚普通。
唐玉笺后知后觉感到腰间空了一块,低下头,发明太子送给她的玉佩竟然也不翼而飞!
山雀挣扎几下,不动了。
半晌后,那些神仙仿佛没接到仙君,神采镇静,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
仙官见状,赶紧安抚几个同乘的新弟子,让他们不必拘束,自便就好,又怕毛病到仙君憩息,让他们去飞阁的后配房。
“无妨,都起来吧。”
“这飞阁就是仙君的,我们是蹭坐。”祝仪出声提示,“现在都有飞阁坐了,你莫非想腾云?”
身后几道脚步声接连刹住,扑通几声,仿佛都跪地行了大礼。
那双眼睛一瞬不瞬的凝着她,看得很当真。
弟子们一下乱了手脚。
几个弟子缓慢地追出门外,但飞阁里到处都是廊柱楼台,不便利用腾云之术,又不敢动用法器,恐怕轰动了飞阁中的其他仙长,只能依托身法在狭小的长廊间穿越。
她低声问,“他不是能缩地成寸吗?”
逼至前院,终究看到一只仙雀,嘴里叼着琼枝锦袋,爪子上挂着的恰是唐玉笺的玉环。
唐玉笺不敢呼吸,指尖的玉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浑身骨节都灌了水泥普通。
倏然,垂在雕栏外的指尖被甚么东西啄了一下。
层层叠叠门阁间,周遭风景都变得恍惚,仙雀的影子呈现在转角绝顶。
唐玉笺指尖已经触到了玉佩,她脸上暴露笑意,部下用力一扯——俄然一股强大的灵力从面前涌出,将她和仙雀同时包裹住。
几道乌黑的纱幔被风荡开,又稍慢一些落下。
“……快、快从仙君身高低来!”师姐声音都劈了叉。
玉珩仙君半张脸隐在缥缈灯影下,表面泛着冷玉光彩,睫羽掩着空灵的眼眸,像被银河水洗过普通,似能将人溺毙此中。
阁楼内一阵沉寂。
免得她这白发红眼的形象,再把凡人吓出甚么弊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