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等将钱拿到手了,徐茂才一家该如何措置?”
“此次事情,大师都出了力,我说过,不会虐待了你们,赵班头,你把这些银两给弟兄们分了,记着,此事大师都要守口如瓶,如果有人泄漏出去,今后犯了事,那你们谁都逃不掉。”
刘化言拍了一下惊堂木,易晨则是一脸的淡然,然后叮咛部下的衙役。
徐茂才一家勾搭大真国的事情已经坐实,这个刘化言在这个时候还在保护徐茂才,这跟找死没甚么辨别。
进了县衙,屏退了其别人,林默冲朝易晨扣问。
刘化言带了知府衙门的衙役,那些衙役都瞪眼易晨,而县衙的衙役则是站在易晨的身后,如果知府部下的人有甚么异动,他们不会坐视不睬。
“下官见过知府大人。”
这个徐茂才为富不仁,他的那些家奴也是作歹多端,我杀他们也只是替天行道罢了,捐躯他们而成全了我们,这是大仁。
本来易晨是打算把从徐茂才这里弄到的财帛都挪到县衙去,现在看是不可了,这里的财帛实在是太多,如果被县衙那边的人看到,必然会起其他的心机。
中午,徐茂才一家全数被斩首,在斩首之前,他们的嘴都被堵住了,连话都说不出来就死了。
你们给我听好了,刘化言勾搭大真国,已是兵变之人,如果你们还敢保护他,那罪恶和他一样,我能够将你们当场格杀。”
易晨事前筹办了马车,即便如此,他们也折腾了一夜才弄完。
“知府大人此话何意?那徐茂才一家勾搭大真国,企图谋反,大人的意义是我不该措置?我措置兵变之人,大人却如此态度,莫非大人也参与了这事儿?”
“师爷,你拿着这包银子去牢房,把钱分给那些狱卒,别的,徐家的人也该措置了,详细要如何做,你看着办就行。
见易晨部下的人蠢蠢欲动,刘化言心中一惊,而易晨则是嘲笑了一声,说道:“一个勾搭外族的叛贼罢了,有甚么不敢脱手的。
徐茂才的身家比他们设想的还要多的多,光是黄金就足有万两,白银足足有五十万两那么多。
我晓得你们两小我的内心不舒畅,但我们有其他的挑选吗?如果不将徐茂才撤除,那他今后必然会成为我们的大费事。
“你说该如何措置?”
“小宇,你带上两千两金子赶往省府,先把巡抚阿谁故乡伙的嘴堵住,趁便让他把知府给清算了。逆天,咱俩得把这些东西全藏到其他的处所,不能拉回县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