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大夫才对!快快快,大伙搭把手,往东边拐两个街口就有一家医馆。”
洛云染听明白了,“七殿下的意义是,有人要杀我?”
“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就掳掠,另有没有国法了!”
千钧一发,那黑衣人的手在扎下来的刹时俄然被人抓住!
期间洛云染将本身的外衫脱了罩在东锦霖身上,遮住肩部还插在那边的匕首和血迹。
面前两道人影猖獗地缠斗起来。
东锦霖有些不天然地清了清嗓子,“你把我衣服剪了,我待会如何出去见人啊?”
小二拿了赏钱,麻溜地去办了。
“这里这里!”刚好有个马车夫也过来看热烈,听到需求帮手从速把马车赶了过来停在前街巷口,“我的车空着,要去那里我送你们!”
洛云染的手在东锦霖后背比划着,划出了一个范围。
等前街听到呼喊的人浩浩大荡挤过来的时候,早已经没了黑衣人的踪迹。
“我这是客气的说法,没想到七殿下你还真是不客气。”对于怼一个小屁孩,洛云染一点内心惭愧都没有。
两人不知甚么时候走到了相对冷僻的后街,和热烈的前街实在就隔了不到十步的间隔,但是就这点间隔,这里就已经很少有人会偏头特地朝这处所看一眼了。
洛云染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她来不及痛呼出声,就看到从天而降一道黑影,手上锋利的匕首像一抹雪亮的光,快得如同只是从人面前一晃,就朝她扎了过来!
锋利的手术剪已经在洛云染手指上绕了个圈,正要下剪子。
“掳掠啊!快来人呐!掳掠!”
黑衣人啐了一口,扭身就走,毫不恋战。
“啊……”东锦霖禁不住痛呼一声。
“人呢人呢?是哪个掳掠?”
东锦霖趴在那边,边抽气边苦笑,“你真的是个女子吗?如何问出这类题目来一点都不脸红的?”
人群群情纷繁,不过配角都已经不在了,再杵在这里也没甚么意义,只是一边感慨着“世风日下”“民气不古”一边就散了。
固然她的衣服东锦霖必定是穿不下的,不过幸亏外衫都是宽广大大的,也不讲究非要穿出来,就是这么一披。
“有劳。”洛云染一点头。
马车一起急行,洛云染也没带东锦霖真的“回家”,随便找了间堆栈,付了车夫银子,就去堆栈里要了一间房。
东锦霖脑袋上挂下一排黑线,无语,“明显是你本身说要证明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