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本日这般殷勤,必定又在打甚么小算盘。
那小二哥仿佛发觉到了她的目光,肩膀微微耸动起来。
司徒笑道:“还是在三楼雅间,我想看看街景。”
总之这事儿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们只等着看热烈就行。”
一面就拿起银刀剖开一个蜜瓜,亲身捧了一块递畴昔:“小姨母尝尝这个甜不甜。”
暮沙用丝帕替司徒笑拭了拭额头的细汗:“女人,午餐您想去哪儿用?”
韩明昊又拈了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才道:“听人说临淄侯夫人拿住了王荔的甚么把柄,以是王家才同意把她嫁畴昔的,详细启事谁晓得呢?
自幼便随父母四周游历的司徒笑,去过的酒楼不知凡几。
当初司徒笑还因为这事儿和临淄侯夫人结了个不大不小的仇。
韩明昊嘿嘿笑道:“小姨母,我的确有事相求。”
小二哥张嘴接住那颗葡萄,笑嘻嘻道:“笑笑小姨母公然好眼力!”
论身份,这两人一个是礼部尚书的嫡出幺女,一个是临淄侯的嫡出季子。
在她见过的掌柜中,五味楼这位李掌柜绝对最会做买卖的一个。
司徒笑噗哧笑道:“阿篪他们都随我姐夫和大哥哥打猎去了,你小子怎的还留在京里?”
韩明昊撇撇嘴:“小爷文武双全还会挣钱,我爹想揍我都寻不到机遇。”
司徒笑也不客气,接过蜜瓜咬了一口,只觉嘴里甜美蜜凉丝丝,浑身高低舒爽极了。
京里别说那位高权重的人家,就连那等八品九品小官家都不肯意把女儿嫁给这等风骚浪荡子。
“王荔嫁给甄绍?!”
可见方才说你不务正业当真是没有冤枉你,整日就晓得探听这些事情。”
韩明昊道:“新娘是礼部王尚书家的小女儿,新郎是临淄侯府的五少爷。”
第三日一大早她做了平常打扮,带着暮沙和淡烟出了宫。
王荔她自是不喜好,可传闻她竟要嫁给甄绍阿谁浪荡子,司徒笑的内心多少还是有些可惜。
行过礼后他笑道:“昨儿小的听闻女人回京了,就命人备下了您最喜好的生果镇在冰窖中,果然女人本日就赏面儿来了,您里边儿请——”
“小昊子,你又在弄鬼!”司徒笑拈了一颗水灵灵的葡萄扔了畴昔。
“嗯……”司徒笑想了想,道:“我想吃东街茶坊的油炸鹌鹑馉饳儿。”
司徒笑生性活泼好动,在皇宫里待了两日就闲不住了。
听他提起涂浚,司徒笑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天然道:“你又不是不熟谙阿浚哥哥,有甚么事直接去同他说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