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将来做不了一家人,她和他也是永久的朋友。
见他一张脸热得红彤彤的,凤凰儿内心有些惭愧。
她刚想表示一下歉意,慕容离亭却先开口道:“这几日国事家事一大堆,我实在是脱不开身,倒是让女人久等了。”
虬髯大汉道:“咱墨家村几十年都没有人敢擅闯,本日这俩小子八成是探子,先抓归去审一审再说。”
凤凰儿福了福身:“谢过离亭世子。”
两人各怀苦衷,遵循慕容离亭的安排去了营帐中安息。
为了不让他忧心,女人明日还是着礼服,我会安排好统统,包你顺利通过。”
他抹了抹额头上的薄汗,对凤凰儿笑道:“女人,能够走了。”
第五日一早,慕容离亭终究返来了。
我不能违背祖训助二位一臂之力,只能预祝你们早日安然返来。
慕容离亭这一趟回京事件非常繁冗,连续四日都没有半分动静传来。
现在她有困难阿福脱手相帮,待来日他需求人支撑的时候,她也毫不会袖手旁观。
凤凰儿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世子现下已经在歇息了。”
只见此中一名身高体壮的虬髯大汉,挥动动手中的扁担骂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擅闯禁地?”
“晓得了。”赵重熙握紧手里朴刀,迈步超火线走去。
凤凰儿和赵重熙心中均存有迷惑,却又都不便向对方扣问,闲谈了几句后便自回房安息不提。
赵重熙是受过阮大将军特训的,他看得天然比凤凰儿细心,想的也比她深远。
凤凰儿倚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
而慕容离亭……
那白面大汉道:“大哥,我看这俩小子倒不像是奸佞之徒,不如我们问一问,别误伤了好人。”
所谓时移世易,第一代楚王慕容敏修对父王的感激和崇拜是他儿孙们所没法对比的。
走了没多久山路,两人就被堵住了。
而不远处的凤凰儿在闻声“墨家村”三个字以后,顿时就懵了。
楚王的爵位本就是父王赐封的,传至慕容绯已经是第三代。
“我们走吧。”凤凰儿目光锁定进山的巷子,果断地迈出了第一步。
未几时,赵重熙和四条大汉的身影就呈现在她视野中。
慕容离亭道:“此时言谢未免太早,凤凰台内里究竟是甚么模样,不但是我,就连我父王都不得而知。
慕容绯公然不凡!
话音一落,十数骑跟着慕容离亭似一阵风吼怒而去。
她不免悄悄感慨。
见他一脸的倦怠之色,凤凰儿内心非常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