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天子脚下,又在父母跟前儿,很多时候不得不有所收敛。
凤凰儿挽着司徒三爷的胳膊,把他拉回椅子上坐下:“爹爹,快给我们说一说当年的事儿。”
通判看似只是州郡官的副职,却能够直接向天子奏报州郡内包含州郡官、县官在内统统官员的环境,与监察御史的职责类似。
“人家王院判都走了,你们三个还在这里说甚么呢?”
当时他并没有把这些话当回事。
本来那王院判女儿的婆家姓苏,是江南驰名的药商。
凤凰儿噗哧笑道:“爹爹就先同我们说一说,当年你是如何救了王大人半子的。”
政绩这类东西谁说得清楚?
只是闲暇时听皇祖父和韩相略微提过几句,说当初司徒曜在任衢州通判时,也算是很有些政绩,官声特别不错。
司徒三爷回京任职已经三年。
司徒三爷可贵见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模样,一颗心都快飘起来了。
是以苏家和王院判都视他为拯救仇人,就连德妃有孕一事都敢奉告他。
凤凰儿等三人听完他的报告,更加感觉不成思议。
接过同宫中这一宗买卖后,苏春和极其谨慎谨慎,几近事事亲力亲为,很顺利地完成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的买卖。
苏春和自幼便跟在父切身边学做买卖,耳濡目染之下,不到二十岁时便已经能够独当一面。
说罢转头笑看着司徒曜:“这说法应当没错吧?”
凤凰儿笑道:“爹爹和我们说当年在衢州做通判的事儿。”
本官是一名读书人不假,身上却早已经没有了读书人的酸腐气。
现在的他日子过得很顺心,和阮棉棉的豪情也越来越好。
但他把丑话说在了前面,凡是苏家的药材出半分忽略,他毫不会出面保护。
别看品级不算很高,在处所上也是能说得上话的人物。
加上伉俪二人具有共同的爱好,常日里几近是无话不谈。
但是,他毕竟还是太年青,第三次买卖时,药材被人掉了包。
除了监察官员以外,兵民、钱谷、户口、赋役、狱讼听断之事,皆可讯断。
眼红他们家买卖的人天然也就越来越多。
司徒三爷忙上前扶住她:“夫人,天气已晚,你怎的还不去歇息。”
兴趣不错的时候,两人乃至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议论上一世。
本日也算是机遇偶合,王院判的到来,勾起了两人对那些过往的兴趣。
听他越吹越离谱,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十年前,苏故乡主因为年老不堪负累,便把这一宗买卖交给了嫡宗子,也就是王院判的半子苏春和。